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I wonder what's the non-pathetic people are doing tonight.

Figures

太ooc了不打tag

填梗。我恍惚记得有人点了三强的ABC,是不是?不是的话也晚了因为我已经开始写了。

法语是机翻,对不起。标题来自Jessie Reyez的同名曲。


安灼拉深呼吸,他的嘴角溢出一串珍珠白的泡沫。

格朗泰尔的鬈发朝着不同方向漂浮着,海草一般冲他柔柔招摇,水底蓝绿近黑的光线融进他的深色皮肤里,安灼拉发现这让格朗泰尔的迷人程度再次上升至一个不可理喻的等级。

“我们有一个问题,”安灼拉冷静地说。

格朗泰尔抬起一边眉毛表示洗耳恭听,仿佛被困在水下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似的,这只是又一个平常的星期二——今天是不是霍格莫德日来着。况且,那些人鱼到哪里去了?

安灼拉抱着手臂,荒谬的是即便在水下他也要顽固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而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呈现出完美平衡,笔直地站在水中随着湖底呼吸上下浮动,格朗泰尔徘徊于赫利俄斯和阿波罗的比喻之间。现在想想看,就连尼采也混淆了太阳神和艺术神的区别,但这不妨碍他暗自在心底将安灼拉奉为大写的R宇宙中的唯一日神。

“为什么?”安灼拉质问他,仿佛面对的不是他斯莱哲林的同学,而是O.W.Ls考试志愿填报表——他一直在奥罗和圣芒格之间犹豫不定,若李和古费拉克代表双方势力一直在拉扯他的良知——“为什么是你?”安灼拉细化了问题,但他的口吻仿佛问的是人生从何来死往何处的哲学问题。

对此格朗泰尔爱莫能助。

大写的R耸了耸肩。作为一个被困在水下的人来说,他显得格外平和。可能是因为你在水里不能继续喝酒的原因,他眼底的红色也没那么显了,棕色的眼珠上覆着一层锃亮水膜,安灼拉想说这是他见过最“棕”的眼睛,但这句话不符合逻辑,没有最“棕”这个说法,但安灼拉此时此刻很有想要舔一口他的意愿。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他暗自斥责自己。

格朗泰尔耐心地等着他回转过来,意识到这是一场关乎英国魔法界三家顶级学府之间的年度赛事,而肩负着学校荣誉的他应该想着如何赢得比赛,不是站在水里和一个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与之争执、激烈辩驳以至于上升到肢体冲突,并且包含偶尔一些夜深人静时间段中互相纾解压力的仇恨性爱的普通同学进行哲学讨论。

格朗泰尔无法说话,照理来说他应该在喝下魔药后保持昏迷,直到安灼拉将他救上去为止,但是他却醒着,也许是因为火焰威士忌莫名地和魔药成分相抵——这一点他之后要好好和若李讨论一下——当他醒来时只发现自己飘在水底,呼吸自如,湖底水影飘摇,曾经在地窖隔着大玻璃见过的人鱼现在触手可及。

格朗泰尔第一反应只觉得自己终于喝大发了。

安灼拉涨红了脸,但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时值日落,霞光欺骗了格朗泰尔的视觉,格朗泰尔不能说也不能动,他藏起内心一点属于蛇院本质的邪恶窃喜,尽情凝视起安灼拉结结巴巴和空气、和黑湖、和虚空中不知道什么东西争辩“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心爱之人”。

格朗泰尔的微笑消失了。好吧,这句话还挺伤人的。

安灼拉顿时失去了重心,他踩了一下水,伸手抓住格朗泰尔,脸上的红潮消退了一点,“当然,我并不是说我爱你——”

他以为在这里等的应该是公白飞或者古费拉克。格朗泰尔点点头,他不能说话,只好虚弱地给出一个微笑,安灼拉得马上,立刻,把他从这里带出去,然后他要找到最近一个有酒精存储的地方,毒死或者杀死他的羞耻情绪,他不在乎。

安灼拉开启了话头,显然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一半心思放在魂不守舍的格朗泰尔身上,一半神智咀嚼着刚才那句话。安灼拉面露怀疑神色,格朗泰尔很想提醒他关于时间限制之类的,但首先他没办法说话,其次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三强争霸赛已经是他最不关心的事情了。

“我你吗?”安灼拉问。

格朗泰尔的微笑比任何眼泪都要来得有杀伤力,安灼拉顿了顿,他的手掌依旧搭在格朗泰尔肩头,在水底是没有“湿”这个概念的,而鳃囊草使得湖水对于他来说就像空气一样平和,只是更加柔韧,带着隐隐的巨大推力托着广袤湖底的一对人儿上下沉浮,安灼拉无法感觉到格朗泰尔的体温,他们仿佛被湖水同化,融成了一体。这个念头让安灼拉的表情缓和许多,他换了个问法,“爱你?”

他的尾音上扬,有一点藏不住的法语口音。格朗泰尔挑眉,张口,灌下一大股冰凉湖水,冲他做出口型,“Vous me demandez(你问我)?”

安灼拉的金发被湖水捧起,丝丝缕缕随着水流舞动,气势万分。他“听”到格朗泰尔的反问,一下子笑出来,终于伸手将那酒桶解放出来。管他的,反正又没有人能看见。安灼拉环住格朗泰尔的腰,摆动双腿,在水中划出波纹,格朗泰尔心脏狂跳,顶到胸腔胀痛不已。

而安灼拉则完全忘记了第二场比赛的所有细节都会为岸边的观赛学生教师实时转播。

评论(1)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