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I wonder what's the non-pathetic people are doing tonight.

所以说张无忌他妈说的话不无道理。黎簇想。

吴邪晃晃悠悠走过来,抹掉脸上的石灰,混着汗水模糊了他脸上原本的颜色。吴邪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爱卿平身吧。”

干他娘的。黎簇想,气死我了。

漂亮的女人,说的话不能信。张无忌他妈当年是这么教育他的,可能元明年间南风不盛,盛了估计也没刮到武林江湖中来,大家都一门心思抢秘籍抢刀抢权抢钱,处对象都得幕天席地躲在冰火岛偷欢一晌,估计是没有时间搞那种资本主义腐败关系。

气死我了。黎簇恨恨地想。怒气立刻被狂喜、委屈、惊讶和恐惧等一系列情绪压了下去,心里十分没滋没味,一股火苗也没窜起来。要是当时有吴邪这么一号人,估计他妈当时就要加一句,漂亮的叔叔说的话也不能信。

黎簇很想问,你不是死了吗。然而这句控诉太像拿到货不对板的买家前去找店主人对峙,显得十分没心眼;他又想问——

为什么呢?

拿到钥匙,启程前往沙漠,甚至是看到DV中吴邪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一直揣着一种隐秘的欢喜,那只半死不活的小鸟扑棱着翅膀又开始引吭高歌,为什么高兴,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要被吴邪牵着鼻子走,为什么。

如果吴邪出现的那天代表着他的奇异点爆炸,那么自此之后的黎簇宇宙,所有的重点心绪关照就都绕着名为吴邪的那颗太阳转。黎簇想不明白。他是十七岁的年纪,作天作地细腻敏感是特权,然而这一招在吴邪这儿并不好使。他得到的回答只有,“和你没关系”“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或者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黎簇,你用用脑子想。”

凭什么呀。黎簇平白无故生出一点委屈来。你跟我这儿横什么呢,还不是仗着——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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