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I wonder what's the non-pathetic people are doing tonight.

pretty pout pout (while you bottomed out out)

红丝绒02
提姆生日了,急急忙忙赶出来的。你们都知道那句我没写的话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为他置一架红丝绒秋千?”谈判桌对面的男人讥笑。

话音未落,周遭气氛瞬间为之一窒。

沉默淹满了整个房间。片刻后,杰森轻声开口,“你该走了。”接着立刻有人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请男人离开。

那个可怜人笑得像是被扼住脖子提向砧板的鸡,他从喉间挤出咯哒声响,几乎是被拖着离开的。周围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胆敢呼吸,直到杰森挥退他们。

提姆仍然站在杰森的左手边,他的眼睛和心都飞到了别的地方去,这花了他有一阵子才注意到杰森仍然捏着座椅把手。

“杰?”他询问。

杰森慢慢吐出一口气,他在抖。“提姆。”杰森回答,以表示无碍。

提姆仍然有疑惑,但是他立刻走了上去,摊平手掌冲杰森示意。

杰森皱起眉,他抬起目光,眼睛里几乎燃烧起绿色的火光。提姆丝毫不畏缩,坚持将手掌往他面前递过去。“杰森。”他又叫了一次,稳得像块石头。

杰森松开手,掌心贴住他,缓缓丢开握着的那截被他掰断的把手,木块骨碌碌在地毯上滚远了。

提姆需要双手合握才能捧住杰森的右手。“有木刺,”提姆检查了一番后向他汇报。

杰森的血逐渐回暖,他看着提姆,视线角落有噪点闪烁。“我看到了,提姆。”他回答。

提姆仿佛将刚才的整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他低下头,半张脸几乎埋进杰森的掌心里,将木刺用牙齿咬出来。杰森稍微动一动指尖就能够碰到提姆面颊上浮着的那层绒毛。

“我们有急救箱,”在提姆呸掉木刺之后,杰森才说。

“我们的确有。”提姆赞同他。提姆用尖尖手指碰了碰那个算不得伤口的地方,接着放开杰森的手。

杰森狠掐了一阵鼻梁。他很少反省自己做过的选择,但是这一次?

提姆坐在了他旁边的皮沙发椅子上,球鞋踩着坐垫,双手抱膝,安静了一会儿。当杰森长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提姆才开口,“你想杀了他。”

杰森流畅地回以他一个现代英语所能表达出最具恶毒和谋杀意味的“是”。

提姆松了口气,这就意味着杰森不会真动手。他看向杰森,后者仍然抠着破损的把手木质横截面。提姆想了想,“你不希望我知道这个。”

杰森回答,“如果我拥有《黑衣人》的洗脑工具。”

提姆笑起来,他的嘴角有点歪,露出一边犬齿,“况且,我看作你更像是亨伯特的类型。”

杰森那一刻露出的表情千金难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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