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I wonder what's the non-pathetic people are doing tonight.

我现在看两年前的东西简直头皮发麻

     “少爷不在家吗。”库利亚金问。


  老仆从恭谨地回话,如同迷雾一般盘旋在他耳畔,库利亚金倏地抬起眼皮往上看,幼蓝色的眼珠藏在高耸眉骨后的阴影里射出绿光来,拿破仑半藏在圆柱后头怔愣地对上那目光,此时一片寂然,他探寻地以无声的柔软视线抚过那年轻军官帽檐下露出一管高挺鼻梁,脸侧显得毛茸的鬓角,紧抿的淡色薄唇以及挂着青色胡渣圆鼓鼓的下巴,最后才轻飘飘地望进那双无尽深海一般的眼睛里。那样一双好看的眼睛,他倾慕地想着,让拿破仑想起混着冰茬的伏尔加河,圣彼得堡深冬灰暗放晴的天色,和燃起炽烈火焰的——拿破仑如同被烙铁狠狠戳进肉里,他小小地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母鹿一般三两下跳跃藏进圆柱后头,心里仍想着那双眼睛。


  那男人有着一双眼睛,他看着那眼睛仿佛看见了末日,漫天火雨,洪水肆虐,他不敢看那双眼睛,担心再多望一眼就要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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