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I wonder what's the non-pathetic people are doing tonight.

猫。

周围人都散了。

林静去琢磨那张血书是什么意思,尸王带着他小徒弟出去找线索,祝红和汪徵在房间另一头低声讨论,大庆又去会他的猫子猫孙,只剩下赵云澜一个人坐在桌上,眉头紧锁,愁云满面。

过半晌,偌大房间里只有窸窣响动,静得可怕,二十四小时的时限沉甸甸压在头顶,没有人敢吱声。赵云澜终于回过神来,微不可查的啧了一声。

沈巍的目光立刻扫过去,赵云澜满拧着脸,伸手示意他过来。

“怎么了?”沈巍低声问,手臂递过去让他搭着。

赵云澜声音都发不出来,逞强只虚握住沈巍的手臂,翻身下桌,好险没直接五体投地摔下去,沈巍立刻捞住他,双手绕过腋下扶着背,赵云澜腿发软,一个劲往下打滑,沈巍结结实实扣住他的腰,两人实打实压在了一块。

沈巍半点绮念没有,连声问他怎么了,赵云澜疼过劲儿了才勉力站直,一头的冷汗,声音都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没事,”他回答,气息压抑,“盘在桌上太久,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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