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公民们。街垒上还有37个人,食物却已经没有了。

I wonder what's the non-pathetic people are doing tonight.

叠被子是双人活

投喂串和锤


王也回来的时候,发现诸葛青坐在床上。

被套散在内芯上,他坐在最顶上头,上衣脱光了,小辫散在裸背上,蓝盈盈洒了一片,底下穿着条牛仔裤,光脚。暖调光线融进皮肉里,像淋了一层稠厚的蜜,诸葛青正在低头嗅自己的手指节。

他侧脸生得好,鼻管高,鼻尖挺,唇珠又鼓又翘,于是人中里藏了一点阴影。北京干燥,就算开了加湿器,他的嘴上也还是翻白皮,但偏偏王也就无故多出一点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嘛呢?”王也问,关上门。

诸葛青胡乱往屁股下一指,“叠被子呢。"

他们俩都是刚搬来,东西堆了一窝,凉席薄被没睡上几天,秋老虎猛然北上,连甩了首都人民十八个大嘴巴子,人人鼻子下都挂着两条清鼻涕,诸葛青半夜冷得打摆子,立刻把厚被褥翻出来御寒。其他家什尚且没整好,塑封外壳揉成团滚落墙角,椅子摆在床边当小桌使,最荒谬的是床脚地上摆了个电烤箱,上头还耷拉着一条四角裤。

王也一看就知道诸葛青又开始乱收拾,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只好继续看着诸葛青弯下腰时肚子上滑稽地叠出一股软肉,心痒得很想摸一把,“叠被子你脱衣服干嘛?”

“我热啊。”诸葛青吸着鼻涕理直气壮地说,肋侧背后都是虚汗,穿堂风一走立刻转凉,更加感冒。诸葛青是不认秋裤这种东西的,就算冬天也是九分裤配球鞋,露一节细骨伶仃的脚踝,套头衫外头一件大茄克,和王也一袭军大衣十分相配,走在外头仿佛失智老汉和二八娇妻。牛仔裤紧得像第二层皮,裤管口死死咬着他小腿。诸葛青晃着脚把拖鞋找到了,这是他俩回来当晚临时靠超市外卖救急买的,黑色人字拖,白色山茶花,王也猛咳嗽,把窗外的狗吠压了下去,绕着屋子兜了一圈才走到床畔,诸葛青搓了搓手指,仰头看他,"怎么了?“

王也俯身去拉被角,诸葛青一动不动,脑袋晃了晃,“王也?”

王也伸手握住他肩头,拿掌心一点温热去化他,“叠被子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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